她依在我房间的凳子上。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平添三分魅力。一陇金发随意飘洒,在落日的余晖里金光灿烂。我凑过去,分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分明感到自己血脉喷张,眼里心里都是她,鼻子里还有一股她身上幽幽的体香_奶香......
她叫马丽,我的一个美国女朋友,在成人学校当老师。
我的电脑班有20人。连我在内只有两个华人,都经过重重挑选。 开学 那天,她一上台,会场就骚动了。她年若40,高挑身材,紫红色套裙,雪白色翻领,一头金发扎成马尾,眼睛蓝蓝的。高高的鼻梁,园园的鼻头,红红的唇膏遮不住性感的嘴唇。她就是马丽,我们的领导。
典礼如仪,然后,马丽点我们名字上台讲话,不限内容。第一个是墨西哥妇女,她说她的家庭。当时,我就想,第二个会是我。说什么呢?一不能俗套,二不能雷同,三我的英文够用。
果然,第二个叫我了。我上去说了一个笑话。一个酒鬼喝醉摔倒,手被酒瓶割破,满手血。他还说,“还好!流的是血不是酒!”我绘声绘色,再加上肢体语言,让他们哄堂大笑。有人说,“你学他摔倒!哈......”“你来吧!”我让他。大笑。说完了,马丽留我,问我过去做什么。我感觉到她在注意我。蓝蓝的眼睛透着威严和关切。
一次课堂练习,我心情不好,随便写写。她走到我桌旁,双手叉腰,杏眼园睁,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。我把她的凶样写进了文章。结果,她删了这段文字。
马丽每周都挂些新的图片在课堂,内容大都是励志。每当她挂的时候,她有意无意都会看看我。我却有一段时间不敢看她眼睛。直到她和我说,要和她说话就要看着她的眼。
表达敬意和谢谢,我第一次请她“饮茶”。我不好意思当面邀请,就打电话给她。听得出来,她很开心。问我要穿什么衣服?我说随意呢。那天,她穿一袭白底粉红碎花连衣裙,庄重大方不失妩媚。我们很谈得来。我发现她能用刀叉把“凤爪”的皮和骨分成两堆。认真专注的表情,我叹为观止。我也给她示范广东人吃“凤爪”。东西方文明在碰撞。最后,我总结发言,刀叉分皮骨吃法优雅,但没了连皮带骨,连汤带汁吃的味道。她不置可否。她很喜欢吃“叉烧包”。一手拿了就大口大口咬,卒真得很。
后来,她回请我吃墨西哥自助餐。那餐厅的香槟随便喝。
我们就这样来往了。
那是夏天的黄昏,她到我家。她依在我房间的椅子上,天时地利人和,都有了。我过去看着她的眼,强忍着燥动。她眼里是深深的蓝色海洋,泛着光,闪烁着丝丝神采,如同天上的星星,星星却没她飞扬,没她柔情种种。我低下头想亲她,猛然却止住了。我不可以!我想和她做朋友而不是情人。她有点不知所以然。我说想看看她有没有白发。
晚霞烧红了天,夕阳无限好啊!朋友,朋友......